本站僅為宣揚天道與信仰文化傳承,並不涉及任何政治立場或議題

公堂斷案 不孝者罰


首頁 / 講座分享

主講人:天道子


 

公堂斷案 不孝者罰

 

世居在臺中市的黃老先生,年輕時從事泥水工作,民國七十年間,兩個兒子,一個在當兵,一個剛退伍,經濟狀況都不理想,為了讓兒子們未來有屋可住,與老婆倆老年邁了也可以與兒子住在一處,相互之間有個照應,便用多年儲蓄,先用大兒子名義買了一塊地,到了民國八十年代,黃老先生便四處告貸,籌措一筆資金,在那以兒子名義購買土地上,蓋了一棟五樓的透天厝,終於達到一家人同住一起的願望!

 

後來大兒子自己創業,搬出外住,只有二兒子還與倆老住在一起。前年大兒子同孫子突然回到老家,向老爸提出要倆老搬出住處的要求,理由是他的兒子,也就是黃老先生的孫子準備結婚,需要將老屋收回裝修,黃老先生聽了以後,不禁愣住說不出話來,房屋是自己千辛萬苦才蓋起來,現在年邁了連謀生能力都沒有,哪有力量來搬家呢?

 

這時站在旁邊的孫子不耐煩地插嘴說:「是不是要等到你們死了才能搬出去?」黃老先生聽了真是生氣到不行,很想當場給兒子一記耳光,再想到自己年老力衰,打起架來鐵定不是年輕力壯的兒子對手,只有把這股氣強忍下來!

 

兒子走了以後,黃老先生仔細想了又想,如果不搬的話,兒子必定會使出更強烈的動作,自己應該要事先防備,於是去找認識多年的老鄰居謝姓律師,請他從法律方面想想辦法。謝律師要黃老先生詳細說明當初買地和借錢的經過,因為這些細節都是案情的重大關鍵,並於謝律師研究後,約定兩天後再來商談。

 

兩天後,黃老先生迫不及待去見謝律師,謝律師告訴他:「你的事情想要徹底解決,先要通知你兒子說你要『撤銷贈與』。然後再打一場收回房地的官司,官司可以打但不等於一定會贏。你決定要與兒子翻臉,不妨試試看!」

 

黃老先生自知是個法律門外漢,怎可能上法庭與對方辯論,便對謝律師說:「打官司的事情都拜託你了!」當天就與謝律師簽下委任契約,此後謝律師就成為黃老先生的訴訟代理人了。 謝律師受任以後,就照著他先前與黃老先生討論的步驟來執行,先用律師信通知黃老先生的大兒子,說明要將先前贈與的房地「撤銷贈與」,隨後即由律師替黃老先生提起依不當得利的法律原因,請求法院判決,命兒子返還房地的訴訟。

 

大兒子收到法院寄給他的起訴狀副本以後,便向法院抗辯稱:「房地都是自己用錢買的,根本不是黃老先生所贈與,要他們搬家,只是暫時性的,而且自己每月還有給他們生活費用。」

 

大兒子的抗辯理由雖然說得頭頭是道,但是打官司講的是證據,縱然書狀寫得天花亂墜,如果沒有證據支持,寫了等於白寫,主審的法官不是用幾句話就可以騙得過的!

 

這件老子告兒子的官司,在兒子提不出自己花錢購買的證據下,當然會受到敗訴的判決!法官還在判決理由中指出:「黃老先生在該屋居住數十年,身為人子,竟然要求年邁的父母搬離,實非人子履行扶養父母義務的行為,更對父母維持正常生活極為不當,已符合民法所定「對於贈與人有扶養義務而不履行」的規定。因此判決原告黃老先生勝訴,要就我國民法要求兒子要將所受贈的房地,以不當得利的原因,移轉登記還給黃老先生。

 

這就是我們為甚麼要一直強調孝道的原因:

 

順天府有一個知縣,叫做倪守謙,家裡面非常有錢,靠經營土地租賃而富有,他有兩個兒子,長子是前妻所生,名字叫善繼,次子是後母梅仙春所生,名叫善牛。

 

善繼比善牛年長20歲,到善繼27歲時,其父親守謙就已經70歲了,善繼的媽媽一直跟善繼說,爸爸不久後就會離開人世,到時候他所有的家產都是你的了,那年是善繼開始學會算計的開始。

 

有一天,善繼在花圃買了6棵松樹,松樹一種下去,父親所種的矮樹叢在一個禮拜內全數凋零,父親質問起善繼後,善繼回答:「這個是想延長父親壽命的意涵,希望父親能夠活得長久」。父親聽了便不再說甚麼。

 

時間又過了一年,父親染上風寒,知己時日不多,便喚其妻梅仙春至床前說:「我會寫一封遺書,內容是將所有的遺產都給善繼」。

仙春說:「善牛和我要怎麼過下去?」

其父親說:「寄人籬下」。

仙春說:「夫君既有此安排,我亦不便再多爭辯」。

守謙又說:「你遲早會再嫁,屆時善牛又要何去何從?」

仙春說:「夫君不夠了解我,善牛是我的全部,我會照顧他長大,否則不得善終」。

 

守謙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:「我已經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了,拿著這幅畫,千萬不要把他拿給任何人,我死後,如果善繼沒有將部分財產供你們母子,把這幅畫拿去給一個清廉的官叫「包拯」,仙春點頭。

 

又過了兩季迎冬,守遷離世,時於年前,本該熱熱鬧鬧地倪家,正值喪期,全部人都披麻帶孝,包拯前來哀悼,於靈堂前,突聽有一男子及一女子哭聲詭異,似哭似笑,卻也不多問,只想先尊敬老朋友的離世。

 

於喪期結束後,仙春找到善繼說明,現今倪家由您掌管,是否能夠先照顧我與善牛母子倆,時善牛10歲。善繼說,父親是將所有的財產交給我保管,但照顧你們母子兩也是我的義務。仙春開心的說,謝謝善繼,家務我會協助你的,說罷便離去。起先,每月善繼便給仙春5兩銀子,次月便未給。仙春到善繼家中,善繼家中正辦酒席,仙春便問,何以未有任何撫養費?善繼笑說:「我給了阿,500兩銀子呢,各位在場的都是證人,你們說是不是」,在場的人都曾經與善繼的土地事業有合作關係,於是便都點頭。更有人為了巴結而大喊說,沒錯。仙春轉頭便離去。

 

後來回到家中,便想起曾經從守謙手中接獲的那幅畫,然而打開來看卻是守謙的畫像,並未看出甚麼端倪,後來便按照守謙的吩咐,告官府大人包拯。

 

開庭當日  威武

 

包拯問:「民婦何事要至此擊鼓?」

仙春說:「守謙死後,守謙的長子拋棄我與我的小孩,無依無靠,無法生存」。

包拯說:「何以見得你的孩子就是守謙的孩子?」。

仙春說:「先生離世前,要我將這幅畫交給您過目」。

 

包拯大人打開看後,上面提了16個字:

 

「松來花萎,為保花在,使松占圃,待月重開」。

 

包拯也不懂意思,只見守謙畫像中,一腳金鞋,一腳卻踏進泥土,一手按著心,一手指天,畫中背景有高聳的松樹,也有枯萎的牽牛花。包拯先派人至守謙家中拿取他曾寫過的奏摺,確定字跡後,便請夫人回家等待。

 

隔日包拯便親自到善繼家中,善繼請包拯喝茶問起大人怎麼今日有空前來,包拯說,常聽他人說,善繼家中松樹常青,想見見是否真的如此,善繼便帶包拯至庭院看樹,包拯見到樹的位置與畫中決然一致,心中有個底,聞了茶但並沒有喝就回家了。

 

隔日,包拯便派人查封善繼家中,並請縣裡居民前來觀看,他端莊坐在椅子上,學著守謙的語氣:「善繼,五兩跟五百兩差了多少倍?」

善繼答:「100倍」

包拯又問:「善牛是否是你的弟弟?」

善繼說:「我不清楚」

包拯說:「自己的親弟弟是誰也不清楚?」

善繼不回答。

包拯說:「守謙托夢告訴我庭院中心埋著5000兩金子,全部都要給善牛」。

善繼說:「大人別開玩笑了,樹是我親手種的,草是我親手除的,怎麼可能會有甚麼金子?」

包拯笑而不答,命侍衛開挖,才挖不到半尺深,亮恍恍的金光便透了出來,善繼看呆了,所有人民都說包拯大人會通靈。

包拯向善牛說:「媽媽和爸爸都很愛你,以後要拿著這些錢努力讀書經商,幫助其他人知道嘛」。善牛時值11歲,傻傻地說「知道」。

 

包拯轉頭看著善繼說,不是我會通靈,是你爸爸會算,他知道松樹會把牽牛花給除掉,也告訴我牛是謙的花朵,一手指天代表守謙死去,一守指心代表埋藏在中心,一腳穿金鞋,一腳埋地底,這些夠證明善牛的存在是守謙的兒子了,我已對過字跡確認無誤,府城寫字要像他一板一言的人沒幾個。接著便板起臉孔,押善繼回廳堂說,守謙之子善繼未盡孝道,遺棄兄弟,罰50大板,糧草充公,並服勞役5年,結案。